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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g Moon

只是它不代表欢喜,也不叫做悲伤

 
 
 

日志

 
 

爱在爱情里转了弯(首发《80后》10年5月刊)  

2012-04-29 17:18:16|  分类: 暖色忧伤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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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想念是一个圆,你站在圆心,周长是流年。

苏筱遇见苌安是在十七岁生日那天,她站在一家商场里的大鱼缸前,看一尾只有一只眼睛的鱼,旁若无物。苌安从她的身旁经过时好奇地看了一眼这个女生便消失在人流。苏筱回头对着我难过地笑了一下说“好可怜的鱼”,然后拉着我的手走出了商场的大门。

我记住了苌安的眼神,苏筱记住了一尾独眼的鱼。

后来苌安说,只是遇,不曾见。

在感情里,最可悲的大概就是你把一个人强行拉进自己的故事里,却在后来才知道,自己只是那个人心里的路人甲,不曾天荒,未有地老,我对时扬如是说。

2.

高二那年分班,我看见坐在最后一排的苌安,心想这个世界上果真有传说中的缘分,意味深长地看了苏筱一眼,走出她和他的教室。

这一年我想不明白的事有很多,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心想学哲学的苏筱会选择理科,我还一度以为她只爱苏格拉底呢!想不明白为什么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或许冥冥之中他们两个人总是要遇见的,更想不明白的,是我在文科班遇到了时扬。

自习课上一架纸飞机直接砸中我的脑袋,抬起头却看见一组之隔的时扬正一脸坏笑,我懒得理他,正欲低头继续照着历史书画孔子,他却指指那架罪魁祸首的飞机,我打开来看,只见一行小字:飞机飞到小狗家。没有想到一向品学兼优的时扬同学竟也有这样的嗜好,便拿起笔在纸飞机上写了“飞机从小狗家飞来”,然后又给他飞了回去,时扬看到我写的那句话之后便很夸张地对我笑,顿时,我恍然大悟,自己又充当了一次小狗。

午饭的时候我又在食堂遇到了时扬,感慨了一下他的阴魂不散,便端着餐盘坐到了苏筱旁边,女生之间关系好的表现就是腻在一起,这一点我和苏筱做的极好,都可以当模范好友了。当苏筱开始埋怨冬瓜太硬虾仁太小的时候,时扬坐到了我们的对面,准确的说,是我的对面。

苏筱开玩笑问时扬,你小子跑去学文,咱们这届的理科状元不知要花落谁家了。物理天才时扬边嚼着嘴里的鱼排边口齿不清地回答苏筱,反正不是你,敢下注不?

谁稀罕呀!苏筱白了时扬一眼,继续低头吃着刚被她挑三拣四过的冬瓜虾仁。

3.

苏筱喜欢时扬,我当时不知道。可是苌安喜欢苏筱,我是一早就看出来了,每次去他们班找苏筱,我都能看见苌安的眼神穿过人群落在苏筱的身上,这种眼神早就活在了我的记忆里。时扬说我每次从苏筱她们班回来,总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我瞪了他一眼,然后抱以灿烂的笑。时扬说,你不用瞪我我都知道你笑里藏刀,我便不再多说什么,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样子。

姚小桃,以后不许你对着我笑了。时扬出其不意地说了一句让我大跌眼镜的话,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为什么?

你笑起来像我妹妹,可是你又没有我妹妹那么可爱。

那你想怎么样?我知道时扬还没说到重点,结果他的重点居然是—“姚小桃,干脆你也当我妹妹吧!”

我摇摇头,告诉他我有一个哥哥,也不打算再认什么哥,即使是帅哥,也一样会在我这里碰壁。

就不能通融下么?时扬的样子让我突然想到钱包上印着的那只kukumalu,虽然他们一点共同点都没有。

如果你非要和我扯上些什么关系,不如就当我弟弟吧!反正我还缺一个使唤的人。

你不是吧!我大你十一个月呢!

不管了,反正你就是我弟弟了。

于是时大帅哥半推半就地成了我新上任的弟弟。

4.

苏筱知道我把时扬强占为弟弟后,总是要我在没人的时候叫她弟妹,我以家姐的身份终于知道了高一的时候我们的苏筱同学就打起了时扬的主意,作为她的闺密,我显然是不合格的,连任何蛛丝马迹也不曾发现,直到她让我帮她打入敌人内部我才晓得她已经将暗恋这一浩瀚工程偷偷进行了两年了。我开始不遗余力地帮她关注着时扬的一举一动,也颇有私心地期待,如果时扬和苏筱走到一起了,那么苌安,是不是会发现经常在苏筱身边出现的我。

苏筱和我,像极了彼此了信息桥梁,她从我这里知道了时扬的喜好,我也总在聊天的时候装作不经意地问她关于苌安的点滴,我并不想把自己的情感暴露,只好假装有着无限的好奇心和探索精神,只是不知道聪明如苏筱,她会不会已经看穿,却不动声色。

我从苏筱那里得知苌安最喜欢的动物是金鱼,感叹了一下他和双鱼座的我是多么有缘,并且在周末专门跑了一趟花鸟鱼虫市场,买了一个高脚杯形状的鱼缸,计划着买两尾鱼放里面,然后抱着鱼缸去向他表白,他应该会收下我的礼物吧!那种场景一定极其浪漫。路过书店的时候,又买了一本关于养鱼的书,我想,为了苌安,我是不惜下血本的。回家后把自己锁在房间专心研究起了鱼类,门外不明真相的姚妈妈还不时叮嘱我学习时间长了让眼睛休息一下,害得我心里不禁萌生了小小的罪恶感。

苌安喜欢的鱼是黑色的蝶尾,苌安不仅喜欢养观赏鱼还喜欢吃鱼,最喜欢吃水煮鱼,苌安不会游泳,所以非常羡慕生活在水里的鱼,原来苌安喜欢水,他常说智者乐水,而他就是个名副其实的大智者,怪不得喜欢鱼,苌安……

好了,苏筱,是不是你的生活里只剩下苌安了。我有点嫉妒和苌安聊了这么多的苏筱,何况,苏筱还是苌安喜欢的人,我再对苌安“好奇”下去,大概我的好姐妹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会不惜使用美人计了,那我岂不是自掘坟墓了。

苏筱不解地看了我一眼,再没说些什么。

5.

蝶尾金鱼最美丽的,正在于其如蝴蝶的大尾,而其前缘反翘程度的高低,则直接决定了一尾金鱼的优劣。时扬看我在数学课上抱着一本《金鱼饲养技术》看得不亦乐乎,传过来了一张纸条:姐姐你消停下吧!讲台上那位大叔盯你很久了。

我回头看见嬉皮笑脸的时扬正看向我这边,摇了摇头,真想不通苏筱为什么会喜欢看上去这么不正经的时扬,除了帅和聪明,大概没什么优点了吧!

课间的时候,我慢了苏筱一步,她先来到了我班找我,害我错失了看苌安的机会。

小桃子,我觉得吧!就这么等下去,可能真的没什么希望。苏筱看了一眼教室里正在低头写字的时扬,我知道苏筱一定有什么秘密要说了,每次“小桃子”一出口,接下来,她必定是一副“帮我保密”的样子。

我发现,其实苌安比时扬更有魅力呢!他的眼睛会摄魂!苏筱狡黠地笑了一下,我知道,这一定是长期帮我观察苌安留下的后遗症,她终于发现苌安的好了,可是这对我而言,无疑是当头一棒。

你也知道的,从开始刻意关注一个人到喜欢上他,用不了多长时间的,爱情都是“观察”出来的。苏筱极力为她的见异思迁找着各种各样的理由,我不知道她是在讲给我听还是讲给自己听。

我不记得我说了怎样的话鼓励她,要她勇敢追逐真爱,不要放弃,也不记得是怎样走到了时扬面前。时扬看着挂在我脸上的两行眼泪,沉默了片刻问我,姐姐怎么了?

他这一问,我的眼泪便更具爆发力了,时扬突然上前抱住我,拍拍我的背,看来我应该长低一点,这样姐姐哭的时候就可以靠在我的肩膀了。

时扬,你不要逗我笑,我现在只想哭。

6.

许常德在他的书里写道:也许越讽刺的安排越令人记忆深刻,刚刚你抱住我的时候,我感觉你像是我的爱人,但这感觉只一秒就消失了,可见我有多需要你又多不愿意。

看到的时候想起了身旁的时扬,想起那个拥抱,合上这本《爱的一百个提醒》,却看见对面车站的苌安,一辆317路车进站,挡住了我的视线,车开走后车站便没有了苌安,我笑了,拉拉时扬的袖子,我和他也很有缘,我们都坐317路车。

时扬一脸不屑,姐姐,你们是相反方向,不同路啊!哪里有什么缘。说着,39路车进站,时扬扔下一句“走了”就上了车,连头也没回。

看着39路车走远,我在想如果苏筱爱时扬能久一点,该多好。在时间的游戏里,最怕造化弄人,什么都会被改变。

房间的鱼缸里,两尾黑色的蝶尾游得畅快淋漓,仿佛为自己不会被易主而欢喜,我没什么心情,倒是妈妈时常为家里这两名不速之客换水,她从没问过我它们从哪里来,我也没说过,只是说这是要送人的,不过现在,大概它们要在我家养老了。

苏筱和苌安的爱情故事一度成了年级里被大家津津乐道的话题,直到临近学期尾声,大家终于没有时间再去八卦,埋首准备期末的分班考试,对于普通班的苏筱来说,这可是最后一次咸鱼翻身的机会,连苌安都被她打入冷宫。时扬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机会来了,不去试一试?

我对挖墙角这一行为极其鄙视,我认真地告诉时扬,我绝对不会抢别人的男朋友,何况是我好朋友苏筱。

时扬意味深长地冲我笑了一下,整个高二时光就被他“一笑泯恩仇”了。

你知道吗?双鱼座是最会幻想的星座,我每天都在幻想会有很美好的爱情故事发生在我身上,可偏偏从来不是这样。

你知道吗?我以为不会再见到他的时候,偏偏让我遇见,可只是证明他和她的缘分,以一条鱼为媒介的一见钟情,苌安如愿以偿了,我注定是个旁观者。

时扬拍拍我的脑袋,姐姐一天想这么多,会老得很快的。

我瞪他一眼,有这么对姐姐的吗?没大没小!

7.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懂事之前情动以后长不过一天,那一年让一生改变。

苏筱写在时扬同学录上的《流年》中的两句歌词,被她的现任男友苌安看见了,她跑到我班教室对我诉说着自己的一肚子委屈,我也想不通,一向细心的苏筱怎么会粗心到把时扬的同学录忘记在苌安的桌上。苏筱说以后上课再也不私自换座位到苌安的旁边了,我在心里为苌安叫屈。

其实,苌安当时没做出什么反应,甚至平静地有些异常,直到他出现在我面前。

苌安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食堂里对着个空餐盘剥一只橙子,他一把把我拉到食堂外,苏筱不见了,他说得很平静。

橙子的汁水从左手指尖往下流,整只手黏糊糊的,我低头看了一眼我的左手,“哦”了一声,然后抬头看他。

你知道时扬在哪吗?

我摇摇头,他转身走掉了。

我并不想参与他们的故事,也不想做一名看客,看他们如何收场。她没和我在一起,时扬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转身对他笑,我知道。

我知道苏筱一直对时扬念念不忘,我知道苏筱只是把苌安当替代品,我知道苌安的隐忍,只是我不知道的,更多。

苌安还是找到了苏筱,只用了吃完一只橙子的时间。苏筱在操场后面的一片草地里,靠着树干席地而坐哭着念着时扬的名字。苌安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要了时扬的手机号。

后来时扬告诉我,那天他过去之后,没有见到苌安,只是找到苏筱,她说她不爱苌安,一遍又一遍。

我哭着对时扬喊,她骗人,她说过她喜欢苌安的,不喜欢又何必在一起。

我说着自己也不相信的话反驳时扬,我不知道我想维护的究竟是苌安的自尊还是我卑微的爱情。

时扬第二次抱住我,其实,她只不过想气气你,谁让你这个傻瓜从一开始就暗恋苌安,时扬说得云淡风轻,我却想起了许常德写的那句话。

8.

时扬在日记里写,时间的线缠住翻回忆的手,谁为爱情检票剪了天长地久。

这是他写给苏筱的,他能感觉到,苏筱明明是有些喜欢他的,却在他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和苌安走到了一起。

时扬喜欢苏筱很久了,还为此放弃了自己对物理的热爱来到了文科班,可是苏筱却因为他而选择了理科,两个人阴错阳差地错过了彼此,于是文科生时扬开始和苏筱的好朋友姚小桃套近乎,在别人眼里,这两人的关系,的确是有些暧昧了。这个年龄的男生女生缺少辨别真假的能力,当“时扬喜欢姚小桃”这个小道消息传到苏筱耳朵里时,已经被添油加醋到可以以假乱真的程度了,于是除了当事人时扬对流言的不在乎外,就只有另一个当事人姚小桃对整件事一无所知。苏筱因时扬放弃了自己的理想,却换来一句“物理天才因为姚小桃弃理从文”而心有不甘,便打起了苌安的主意,想小小折磨姚小桃一下。

姚小桃喜欢苌安,在苏筱眼里并不是秘密,却也没什么好揭穿的,苌安喜欢苏筱,就更不是秘密了。

于是一切就这么顺利成章地进行着,直到苏筱终于忍不住向时扬表白,一切才真相大白。

我不知道那天他们在草地里究竟说了些什么,说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时扬说我成了苏筱的假想敌,我无辜地成了炮灰,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片刻沉默后,时扬突然认真起来,我却假装没听到他之后的那句话。

9.

你们每个人,就是屠宰场里的小猪,都逃不过最后的“咔嚓”一下,班主任模仿宰猪的样子把我们都逗笑了,这样轻松的气氛在高三的教室里,其实很少见呢!我回头看时扬,碰到他的眼神,尴尬地笑了笑。

再见到苌安,他说对不起,我摇摇头,和你又没有什么关系。

苏筱只是利用我气你,我还自以为很幸福,他自嘲地笑了笑,我也假装没心没肺地笑了笑。

如果可以,苌安,我宁愿你永远不知道我喜欢你,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苏筱没有想过伤害你,只是斗气罢了,你不会怪她吧?

你都不怪她我怪她干什么,何况我了解她比你多,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不过。

苌安笑了笑,那就好,虽然我们都是炮灰级人物,不过至少我曾经有过幸福的错觉,而你现在,就做好准备等着被幸福砸死吧!

我不解地看着他,苌安深呼吸了一下,姚小桃,我们在一起吧!

姚小桃,我们在一起吧!为什么这句话听起来,没有想象中动听呢?

是不是期待了太久的东西,得到的一瞬,会突然变得索然无味,我不想想太多,毕竟眼前的男孩,我喜欢了他很久了,应该丢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好好享受我的爱情,对不对?

苌安说带我去一个地方,我们来到了一家商场,他牵着我走到一个偌大的鱼缸前。原来他是带我来他和苏筱的爱情发生地,我知道,他心里还是放不下苏筱的,我没说什么,我记得时扬说过,有时候不揭穿,也是一种善良。

苌安朝着鱼缸看了很久,失望地说,那条独眼鱼,它死了,你知道吗?这里原先有一条独眼的鱼。

我“哦”了一声,没告诉他那日我就站在苏筱的旁边,他终是不记得,我也没告诉他,在他的爱情故事的最初,我曾是那个路人甲。

我始终不曾后悔当日带苏筱来看那尾独眼的鱼,只是那尾鱼,早在那天之后的半个月内就死掉了,眼睁睁目睹它死亡的人,是我。

10.

家中鱼缸里的蝶尾,早就死掉了,我重新买了两条,连带鱼缸一起送给了苌安,我看出他眼里的感动,嘲笑了他一番,一个大男孩这么容易感动也太没出息了,苌安还我以拥抱,被他抱住的时候,我有点想念时扬,那个拥抱过我两次的男孩,我问过他,你的拥抱就这么廉价吗?他撇嘴说,才不是这样!

我差点混淆,眼前这个人,究竟是苌安还是时扬。

临近高考,反而没有多少人再认真学习了,大家都有些浮躁,时扬却一改以前的漫不经心,他说他在为将来奋斗,苏筱亦然。只是两个人所背负的,都是对方的理想,时扬说他欠了苏筱的梦,他欠了她一个苏格拉底。我笑,那你送他一个苏格拉底干脆再附加一个柏拉图好了。时扬看着我,笑得很隐忍。

现在想想,我和苏筱都太幼稚了,其实喜欢一个人不用非要和他在一个班朝夕相对,如果我还在理科班,她在文科班,就不用偿还彼此的理想了吧!也不用因为偿还而失去更多。

我点点头,知道他想说什么,却不想听他说出来。

我告诉苌安,我要去西安那个历经十三个朝代的古老城市,站在城墙上喊“我喜欢长安”。苌安一把将我从公园的石椅上拉下来,跳楼自杀前喊我名字,别人会误会的。

自作多情的家伙,是长安的“长”不是苌安的“苌”,我给了他一拳。

那你到底喜欢哪个苌安啊?

我笑了,苌安啊!你怎么变得有些像时扬了,油腔滑调的。

11.

其实那年有好多事我都想忘记,比如在梦里,时扬一遍一遍地问,姐姐怎么了。比如和苌安手牵手穿过大街小巷时,会突然想起时扬的脸,那一年,真正改变我一生的人,到底是谁。

大概,是一场很疼很疼的后知后觉吧!

落了灰的那本许常德的《爱的一百个提醒》被我重新翻开。

人们最习惯掩盖有效日期

放进橱柜

不食不看

直到有一天终于到了大扫除

发现那一段新鲜的情感曾原封不动地占据某段时光

末了,竟鼻子一酸。

我打电话告诉时扬,我梦见他了,还有苏筱和苌安。

时扬在电话里夸张地说,你还真节约,一梦梦了仨。

我一直假装不记得那天时扬说的最后一句话,因为苏筱说了,好姐妹不该互相伤害,她向我诚挚道歉,并把苌安还给我。

怎么苌安就成了我的呢?那么时扬,是不是终究是苏筱的?

那日,时扬问我,《大话西游》里,至尊宝为了救白晶晶而不小心回到了五百年前,可是相差了五百年,他所想找到的已经不是白晶晶了,对不对?我躲开他的眼神,我又不是紫霞,我是炮灰女而已,你不也跟着他们这样叫我么!

原来,只是“爱”在爱情的路上转了一个弯,让后知后觉的人,彼此错过。

于是没有人知道当年文科班的物理天才时扬曾对年级里出了名的炮灰女说过这样一句话,那句话是,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喜欢的人,是你姚小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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